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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品 【八一】离歌(散文·旗帜)


作者:陈亚珍 秀才,2627.88 游戏积分:0 防御:破坏: 阅读:4862发表时间:2018-02-21 07:02:16

江西快三开奖 www.82xp5.cn 【八一】离歌(散文·旗帜)
   一
   那是1937年,刘伯承和徐向前到我的家乡昔阳长岭村驻扎,建立了抗日组织。
   那时父亲只有十五岁,家中住进了八路军,他看着兵们每天早晨在打谷场上,背着枪雄赳赳、气昂昂地练兵,羡慕不已。
   一日,一个兵向父亲招招手说:小孩你过来,吃块锅巴。
   父亲低下头,脸煞得红了。兵向父亲凑近给父亲分享他吃的锅巴,父亲不好意思伸手,兵就硬塞给父亲。父亲边吃边对兵笑。
   兵说,知道我们是什么队伍?
   父亲说:八路军。
   想当兵吗?
   父亲点点头复又摇摇头。
   兵说日本鬼子都逼到家门口了,不拿枪打走狗日的鬼子,我们都活不下去了,知道吗?
   父亲刚要点头就被奶奶叫回去了。父亲刚进屋里,奶奶关住门,脸色阴沉得像夏日雨天的乌云。奶奶说不准跟兵们混,好人不当兵,好铁不碾钉。你给我听好了,本本分分种地,哪路兵也不准理睬。
   父亲不敢和奶奶对抗,可他看那些兵们擦枪、瞄准,十分神气。兵们挑水的时候也给奶奶家挑,可奶奶后来不允水瓮里没有水,兵们每次挑来水都发现水瓮是满的,只好蹲在地上。等士兵们用水桶时又原封不动地满着水桶挑走了。士兵扫院子先给奶奶扫,可奶奶半夜起床就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。奶奶不亏兵们就是怕兵们把她的儿子带走她无言以对。
   据说奶奶在村中属于精打会算的女人,在家里一言九鼎,子女们个个孝顺乖觉。奶奶四子二女,每天晚上要挨个儿地摸摸额头探试他们的身体状况,凉啦火啦的一摸便知。四个儿子是对内,对外奶奶只承认两男,另外两男,被奶奶男扮女装,三叔和四叔从小奶奶就不让站着撒尿,梳妆打扮一律是女孩儿装束。为避免各路神神征兵被征走,奶奶这个伎俩很多人家效仿,大家彼此看破了也不说明。
   父亲和大伯为顺奶奶的心,也假装不和兵们搭讪。他们早出晚归到地里劳动,外带一个大娘,大娘和父亲同岁,也才十五岁的女孩儿,九岁童养在家,这门包办婚烟大伯最是心烦,常骂大娘前奔头后门楼,脑袋长得疙瘩瓦块,丑得驴见了都躲着跑,因而一见大娘就想骂。听八路军宣传“婚姻自主”颇得大伯之心。但有奶奶严厉规正,大伯是有贼心也没贼胆。于是到地里劳动,大伯有办法整治大娘,无论锄刨还是挽间,大伯都要设定揭瓦分工,明里宣布标号是圆、点、方块。弄好标号提前通传给父亲,先让大娘挑,表明女士优先的大度,大娘每次都拿到最多最难干的活,其实大伯和父亲拿的也和大娘是一个标记,无论大娘拿哪一块都是一样的,父亲和大伯偷笑时,大娘知道他们弟兄俩在作弄她,可她怕大伯“自主”了她,只得忍气吞声。
   父亲和大伯很快锄完地,便在田埂上疯跑疯蹿玩打仗,父亲演八路军,大伯装日本兵。父亲用棒子“哒哒哒”一下,大伯必定倒下,因为他们的理想就是让日本兵死。有一次父亲扳动“板机”又哒哒一下,大伯一倒身没料到滚在泥坑里。大娘看见,心一急,跑过去就骂父亲,你疯了,他是你哥。
   父亲说他装日本兵,他必须倒下去。
   大娘说日本兵是你让倒就能倒下的?能得你上天摘星够月哩。
   大伯爬起来,一脚把大娘踢开,老子就是让日本兵这样孬种。滚,锄地去。
   父亲抿嘴笑而不言。
   大娘嘟嘟哝哝: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复又驯服地回到原处劳动。
   父亲和大伯这个“叭叭叭”,那个“哒哒哒”玩得热火朝天。
   大娘肚子饿得拉不动大锄,大汗淋淋,浑身发软,抬头看一眼日头已正中,地还有一半没锄完,扔下锄杆蹲在地下哭了。一个士兵挑水路过,发现大娘在哭,问清原由,就放下挑水的担子帮大娘完成任务。
   大伯和父亲发现有兵帮助大娘劳动,不敢出声,悄悄溜到兵看不见的地方玩。日到中天时回到家吃饭。奶奶问,未妮怎么没有回来?大伯说,分给她的任务还没完。奶奶说,你怎不帮她完了一起回来?大伯说谁的活谁干。奶奶说她是和你过一辈子的媳妇,就不知道心疼?
   大伯说,我饿得胃疼,心疼甚呀。
   大伯声音还没落,大娘站在门外就告状,说什么呀,他俩每回抓瓦都抓的是小地,给我留下大的不说,还是人们走路踩过的死土,锄也锄不动,要不是八路军帮俺,过午也完不了。娘,你大小二小欺负俺哩。
   父亲低头不敢吭声。
   大伯梗起脖子骂,日你娘的,自己不好好干活还猪八戒倒打一耙哩。每次都是你先揭瓦,怎是我和二小欺负你了,拿出证据来,拿不出证据我敲死你。
   大娘当然拿不出证据,于是无言以对。
   奶奶一听八路军帮锄,气就不打一处来,拿起擀面杖一人给了一面杖。让你们不学好,自己的活不干让兵们干。怎呀,跟兵们走呀?
   父亲和大伯从擀面杖落下来的轻重上感知,奶奶是真的生气了。平时奶奶高声话不说一句,操起家伙打是前所未有的事。俩人先是愣怔了一下,然后不约而同双双跪在奶奶面前认了错,说娘,我们错了,再不敢偷懒耍奸了。
   奶奶说,这是偷懒耍奸的事吗?想跟兵们吃枪子去呀!奶奶恶声恶气,破录了一贯的和言悦色,让父亲和大伯知晓了犯错的严重性。一段时期低头认错,再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   此后,奶奶进进出出有了心事,派爷爷去南边走了趟亲戚,回来时就决定把大伯送往南面亲戚家扛长工。都知南边有个大村叫车寺,车寺有家大地主叫“落雁堂”。听说这个名来历不凡,说大地主发家时,有一群大雁黑污污落了一房顶。此后就取名落雁堂。落雁堂除耕种六百亩土地,商业主要运营布匹、百货、日用一类。爷爷的大妹子长得出众且名叫芙蓉,乡绅倾慕她的美貌,还对芙蓉这个名字感兴趣,所谓燕子衔芙蓉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于是就被这位乡绅娶走了,每年里爷爷都要走几趟亲戚,没少得人家的周济。奶奶怕征兵把大伯征走就想了这么个办法。这样家中的劳力只有爷爷和父亲了,征兵来了有话可说。
   奶奶对大伯说,去你姑姑家当长工,少在村里晃来晃去惹人眼。到了姑家要眼观见识,不要偷奸?;?,你姑夫是有钱人家,见多识广,一眼能把你看穿。人低是高,人柔是强,谷深水才平,山再高也遮不了太阳。记牢了,到姑家不可显山露水,嘴尖舌阔。
   大伯一一应是,扛着铺盖卷一个人走了。大娘偷偷跑出去,站在一个避人的地方等大伯。大伯就青紫狠狠地说,日你娘再告状,一人在家守活寡吧,爷爷我迟早也得“自主”了你。大娘“叽”地哭了。大伯忽扇着手说,再哭,再哭一刮扇你不出气。大娘本想要求大伯带她一起走,可一听大伯这气响再不敢多说什么了。一对鸳鸯就这样分开了。
  
   二
   奶奶本以为自己的打算能藏住四个儿子。
   可是,三叔四叔渐次懂事,不甘于当女娃,男孩儿玩耍常因他们是女娃被排除在外,避开奶奶,他们努力争辩自己是男娃,娃儿们不信,他们就掏出男根撒尿让他们看。孩娃儿们就喊:
   男扮女装没耿气,
   拴柱稳柱是小妮妮。
   听着这样的嘲笑,三叔四叔都不想装女孩儿了。奶奶千说万说都无济于事。这样奶奶的伎俩很快就暴露了。村中有个人叫混王,八路军在的时候他红,八路军拉上前线,他就又是日本人的红人,他最大的本事是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,三朝二日就能在某个团体混出势力来。因而人们叫他混王。日本人常来抓壮丁。奶奶和很多人家的伎俩被混王探破。那天在村上,他一手挟着洋旱烟,一手舞动着手势对一个陌生人说,陈清棋四个儿子,让他出兵。这话正好让玩耍的小姑姑听到了。小姑姑天生聪颖,四个哥哥是奶奶的命,是姑姑的神,无论她在家中怎样撒娇发横,四个哥哥都要让步,从不跟她争个山高水低。爷爷给她取名威妮,意要在世上威威势势。当然,她的威势也是四个哥哥让她威起来的。娘给大哥取名柱子,给二哥取名梱柱,给三哥取名拴柱,给四哥取稳柱,四根柱子梱住、拴住、稳住,已经十分明了地表达了奶奶的心愿,如果让出兵一定是在奶奶的心上拔柱子,拔一根会塌一次方,拔两根会塌半边天。
   小姑姑跑回家中,向奶奶如实通告听到的消息。奶奶正端一盆水洒院,一听小姑姑的话,手中的盆子“啪叽”一声掉在地上,同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僵住不动了。
   日子,从此染上了血色,奶奶惊慌失措,整天竖直耳朵倾听世界的声音。从那天晚上开始,奶奶命全家在窑洞里挖暗室,暗室挖了六天七黑夜,终于挖成了??刹匚?、六个人不等。它的功能是一听抓壮丁,奶奶就把父亲藏到暗室里几天不让出来,小姑姑负责送饭,这样,躲过了几次抓捕。
   可是一日爷爷和几个村人被日本人抓走扣留在日本留置场。从留置场传回话来“谁家出兵就把谁放回去”。这下只得由父亲去换回爷爷了。大伯在外打工,三叔四叔尚小。如此,村中好多人只好送子换父。很快他们的爹爹都回来了。奶奶端着碗却并没有吃饭,眼瓷瓷着不知望着正前的哪儿。父亲跪在奶奶面前,说娘,万事孝为先,别人的爹爹都换回来了,你儿我也长成七尺男儿了,也该去换回爹爹,听打探消息回来的人说,他们受得是人不见的酷刑,爹爹怎能受得了?娘,让我走吧。父亲给奶奶磕了三个头起身就要走。奶奶把碗锐声放在窗台上,给我回来,敢走我敲断你的腿!
   可是父亲向箭一样穿出去了。奶奶的三寸金莲颠儿着追不到父亲。小姑姑操起一块石头厉喊了一声:二哥,你要走,我就用石头砸死我自己。父亲果然停住了。父亲说威威,我去是救咱爹,二哥和爹怎么能比??!小姑姑说,二哥和爹都是命。父亲说,二哥是去当兵,二哥不去爹就回不来了。小姑姑说,娘有办法,娘一定能把爹和二哥都留住。这当儿大姑姑很英雄,说娘,卖了我,当回钱来换爹爹。奶奶说老日鬼要的是人,娘还在,还没到卖儿卖女的时候。
   奶奶把父亲拽回来了,并且把父亲推进暗室里锁住门走了。奶奶让小姑姑霸住门,告诉他不能让二哥跑了,娘去想办法救你爹。小姑姑问,娘真有办法救回爹爹吗?奶奶说有。就自顾地走了。
   爷爷是最后一个回来的,但换回爷爷的不是父亲,而是奶奶在邻村月薪三块大洋用起一个光棍汉顶替了。这三块大洋是经年累月得给,而这一月三块大洋都是南面亲戚家的支援。奶奶告诉南边的亲戚,大伯落口饭吃就行,想怎用怎用,打工一月换三块大洋谢天谢地了。南面亲戚为侄儿的安全当然会费尽心机周全的。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
   可是,日本人在村中不断扫荡,防不胜防。捉鸡抢羊,偷鸡摸狗,奸妇杀婴,什么事都能做出来。有一天,日本人进村,抓了几个人为他们做饭。一个大叔气不过,用自己的尿和了面给日本鬼子吃。他们吃得津津有味,并无察觉。
   后来一次次征粮未果就开始烧杀抢掠,有一天日本人抢粮搞突然袭击,腿快的人能跑的都跑了。很多人没有跑出去,奶奶急中生智,先是把一家人推进暗室,然后把村中的人集中在东窑,外面系了一条红布条,以示月房。日本人忌讳月房,怕遭血灾。日本人进村撞了个“空城记”,抢了一部分粮,最后在村中点了一把火走了。
   火势在村中蔓延,烧毁了房子、秸火、牲畜若干。躲在山中的人不敢回村,躲在窑内的人不敢出来?;鹗埔采栈倭艘业哪戏?,烧死了一头毛驴,驴在被烧的时候咴咴地哀叫,父亲挤出去想救驴,被奶奶一巴掌打回去了?;鹗蒲劭醋啪鸵盏健霸路俊绷?。里面的人哭爹叫娘,但被奶奶一一压下去,说烧死也是死,跑出去日本人打死也是死。都悄悄点听天由命吧,观音菩萨不会瞌睡丢盹的,有心人都默念: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……奇迹出现了,院中的房屋都烧得残缺不全,只“月房”被留下了,里面人摞人挤了百来十号人居然安然无恙。如此,全家人又逃过了一劫。
   然而,一个村庄被烧得黑魆魆一片,幸存者们回来时,站在各自的院中流泪,日子过不下去了……唯一的出路就是出去当兵换口饭吃。当时村中已建立了抗日政府,众人的抗日情绪高涨。一村人都开始参与抗日活动。父亲也会常常被抗日组织派去做事。
  
   三
   时至1940年。有人告密说共产党在村中建立了抗日政府,以陈清蔚为首的共产党人已说服了寺院,百亩土地无偿捐给八路军,把所打的粮食要秘密运到前线。日本鬼子得了密告,于是要把粮食抢回来,就到寺院去逼供,问他们粮食在哪?老和尚拒不交待,就被日本人一枪毙命。小和尚见势不妙,对师父捐地他早已心存不满,就供出了共产党的抗日干部名单。
   那是深秋的一个早晨,秋风吼了一夜,树木被风滤得片叶不留,那些枯枝败叶铺了一村街,风一吹又呼呼啦啦地飞起来,整个村庄一片萧瑟!恐怖的气氛如黑云压顶。
   这当儿,人们还未起床就被咚咚哐哐的擂门声惊动起来。一开门就让伪军们唤叫着去官坊院集中。人们抬头一看黄哇哇的日本鬼子包围了村庄,一个人都不让放出村庄。并让汉奸喊话,让村人全部集中到官坊院要抓捕共产党,谁敢窝藏共党就杀光谁家,谁愿举报,皇军大大地有赏。喊话声惊天动地。汉奸到各家各户往外赶人。

共 8995 字 2 页 首页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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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文章以父亲当兵的故事为主线,详尽介绍了奶奶的传统观念和时代背景的影响及结局。俗话说:好人不当兵,好铁不碾钉。传统的观念,深刻影响着奶奶的一些想法,奶奶可谓是想尽了办法,不让四个儿子当兵,哪怕是日本鬼子把战火烧到了家门口。事与愿违,日本鬼子一把火把村庄给烧了。村里人,日子过不下去了……唯一的出路就是出去当兵换口饭吃。村里人,抗日情绪高涨,父亲也经常被抗日组织派去做事。后来,因为汉奸告密,日本鬼子抓走和迫害了七名共产党的抗日干部。遭到匪劫的村庄,没有人再明目张胆地参与抗日活动,但抗日的烽火在暗地燃烧,父亲也在程万富的指引真正走上了抗日之路,并诱导歼灭了不熟悉地形的鬼子……而奶奶完全被蒙在鼓里。父亲抗日的身份公开暴露,奶奶知道再也留不住父亲了,忍痛送父亲加入远行的八路军队伍……奶奶和父亲,代表了传统观念与现实背景的冲突,也是自顾小家与民族大义的抉择,当民族危难之际,民众的觉醒需要时间,迟早都会觉醒的。文章如诉家常,娓娓道来,笔触灵动,情感自然,言浅意深,感人至深。问候作者,感谢赐稿,推荐共赏?!颈嗉耗帧俊窘奖嗉?精品推荐201802220012】【江山编辑部·绝品推荐20180710第1066号】

大家来说说

用户名:  密码:  
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墨林        2018-02-21 07:10:37
  问候老师!感谢赐稿八一文学,祝创作愉快!
墨林
回复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陈亚珍        2018-02-21 09:19:49
  应该的!编辑辛苦了!祝好!
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灯下耕耘        2018-02-21 07:41:26
  奶奶的舔犊之情跃然纸上,一个精明强干的女人,一个可敬的女人,
回复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陈亚珍        2018-02-21 09:21:59
  一个真实的故事,没有添加何任色彩,实话实说。文贵在真。
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木一爻        2018-02-23 10:32:26
  篇篇皆精品了,文贵在真。学习致敬并问新年好
回复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陈亚珍        2018-02-23 13:34:03
  谢谢!祝好!
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一品青蓮        2018-02-26 14:20:47
  好文,值得品读。问候老师!
回复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陈亚珍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3 17:13:35
  谢谢来访。祝好!
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阿巧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1 08:01:13
  祝贺敬爱的陈老师美文加绝!实至名归??!
回复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陈亚珍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3 17:14:58
  阿巧好!握手!
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高原的天空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1 19:23:29
  娘……母爱如山,尤其是在国恨家仇碾压下的母爱!
云烟深处懒读书
回复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陈亚珍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3 17:16:20
  是??!中国母亲曾经经受过种种磨难!
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泉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3 17:03:02
  一段家族的历史,是一个时代的印记。文章娓娓道来,真实而生动的撼动人心。感觉文体上应该列为小说更好一些。
   欣赏绝品佳作,问好陈老师!
我来自大山深处,来自心灵彼岸……
回复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陈亚珍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3 17:18:11
  从文体上看小说也可,但考虑真实性还得归散文。
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江山绝品评议组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4 11:38:03
  诉一段往事,道一曲离殇,谱写成一首漫卷着时代风云的壮丽史诗。小说以八年抗战为背景,生动再现了爷爷走上革命道路的心路轨迹,抒写慈母的护犊心切,再现了家国命运的唇齿相依。时代的风云变幻,亲人的不舍离殇,家庭的悲欢离合,民族的爱恨情仇,演绎成了令人扼腕的时代传奇,奏响了一曲令人感慨至深的乱世歌行。力荐赏析。
9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马雪菲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6 13:17:34
  写得真好,真感人!5095
10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马雪菲        2018-07-16 13:40:30
  写得真好,真感人!5095
回复10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陈亚珍        2018-07-21 18:49:50
  谢谢来访。握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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